“前辈之言,不知是何意?”戴洛闻言,怔忡凝神,满面疑惑。
“戴洛,皇甫门勾结滴血堂,设计陷害屠杀你家一事······”熊太沉默片刻,继续说道,“此事夏候府亦有所耳闻!”
“什么?”戴洛闻言一惊,此后和晴茹分析猜测,便推测夏候府在其中肯定扮演了举足轻重,不为外人道的角色,没想到果然猜中了。
戴洛的目光愈见深邃,凝眸望着熊太,沉声说道:“我只想知道,夏候炎和我爹娘之死,可有渊源?”
熊太摇了摇头,说道:“此事据我所知,并无渊源!当日夏候炎派我前去,只是为了武林至宝玉锦天匣!”
“当时······”熊太忽又陷入了沉默。
“当时怎样?”
“夏候炎他特别交代了,我此去的目的便是为了寻找玉锦天匣,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能引起皇甫雄和滴血堂等人注意!”
“当时夏候炎还说了,如若碰到府内有漏网之鱼,让我尽数解决,反正有皇甫雄和滴血堂的人来背锅!”
“什么?”戴洛不觉攥紧了拳头,满面怒意,“夏候炎,没想到他也是个卑鄙无耻之徒!”
戴洛倏然回眸,凝目望着熊太,沉声说道:“那你将我就出来,实际上便是一场阴谋?”
熊太能感觉到戴洛身上散发着的冲天怒意,忙即摇头:“不不不,你误会了!”
“我若是遵照夏侯炎的命令做了,你此时早已是枯骨一具,又怎会好端端站在这儿?”熊太摇了摇头,轻叹道,“何况若真是如此,我又何必现在把事情真相告诉你呢?”
戴洛听了熊太所言,觉得也有些道理,晴茹在一旁看着戴洛神情激动,轻轻抚着他的手,微微摇头,甜甜一笑。
戴洛看到晴茹那治愈一切的笑容,胸中积郁的怒怨之气顿时便散去了大半儿,他凝目望着熊太,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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