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炎?”皇甫雄沉吟片刻,摇头说道,“不可能,当日夏侯炎根本便不在洛阳城!”
“皇甫雄,你好歹也是武林前辈,怎地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呢?”晴茹浅浅一笑。
确实,以夏侯炎的威势和能力,真要想做什么事儿,即便不亲自来到洛阳城,亦能运筹于千里之外。皇甫雄面色深沉,目光阴鸷,冷冷说道:
“你可有证据?”
“你知道熊太吗?”晴茹抬眸问道。
“熊太?”皇甫雄和夏侯炎乃是故交,熊太跟随夏侯炎已久,自然知道熊太是谁?皇甫雄冷哼一声:“熊太不是夏候府的大管家吗?提他作甚?”
“皇甫雄,你怕是不知道吧?”晴茹淡淡一笑,说道,“当时滴血堂屠杀戴府,最终戴洛哥哥得以逃出,还多亏了熊太的帮忙!”
“哼,可是这与我儿被害一事,又有什么关系?”皇甫雄甚显焦急,面上青筋暴起,足见其意。
“熊太他是夏侯府的管家,当日来此的目的,也是为了玉锦天匣!”晴茹说道。
“玉锦天匣?”皇甫雄沉吟片刻,凝眸说道,“此物我亦不曾见过,更别提崇儿了,他又因何痛下杀手?”
“皇甫崇猝然而死,你肯定会发雷霆之怒,而戴洛此时被熊太救了,你自会将一腔怒火宣泄在戴哥哥身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晴茹摇头轻叹,“夏侯炎他老谋深算,这些若不是熊太亲口所说,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你所言若当真,是熊太他杀了崇儿?”皇甫雄面部肌肉蜷成一团,在夜色凄迷之下,甚显恐怖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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