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判阎罗抬眸顾盼之间,冷冷说道:“今日府中异事繁多,想必也是你们搞出来的?”
“玉判阎罗,你可记得,在洛阳,皇甫雄之子皇甫崇惨死于你手?”戴洛目光微挑,带着一抹冷森之意。
“皇甫崇?”玉判阎罗听闻此名,一双手不由攥得愈来愈紧,显然可见,这段记忆,在他心中,清晰之余又占有十分重要的分量。
“身为玉判阎罗,难不成做过什么事儿都不敢承认吗?”戴洛生怕他抵死不认,于是不由冷言讥讽。
“哼!小子,你不必用激将法,我玉判阎罗是何人,死在我手上的达官贵人、贩夫走卒、武林高手不知多少,我岂不敢承认?”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哼,小子!我玉判阎罗的规矩,杀过的人没有不敢承认的,至于你,既然知道了皇甫崇是我杀的,那就休怪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玉判阎罗眉眼狠厉,言语之间尽是寒意!
戴洛凝眸紧望,亦不敢心存大意,正在此时,倏然只觉面前一股狂风呼啸而过,黑影闪烁,玉判阎罗手持判官笔,已自欺身逼近!
晴茹和戴洛二人忙即分闪两路,梦尧剑光顿起,径和两支游走灵活的判官笔交缠在一起!晴茹在身旁见势则攻,一面提醒道:“戴哥哥,小心呀,他的判官笔法恨厉害!”
“嗯!”戴洛低声微应,尔后双足轻点,登时便在空中舞出一朵剑花。
“好!”玉判阎罗冷喝一声,闪身避过,尔后双腕儿微沉,两支判官笔宛如游蛇一般,分从两路,一前一后,飞闪而来,势劲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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