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想逃出去,看来是不可能了!
“嚯!”谭歌微一沉吟。
“怎么了?”
戴洛一瞧,原来谭歌方才摔在地上,磕着手臂,旧伤复发,又渗出鲜血。
戴洛长叹一声,这下子心中再无疑问,这个少年郎,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
顿时一片民怨。
鄂州知府,就是刚才那顶轿子里的大老爷,名为徐拯之,平素勤恳踏实,在如今贪污成风的世道里,算是极为难得,只不过他为人懦弱,心智简单,而且缺乏施政的学识,实乃庸才!
经他手办的案子,要么不了了之,要么屈打成招,造成冤案。
关键这位大老爷脾气还不好,一旦百姓惹上他,那便少不了一顿严刑拷打,故而他很不得人心,百姓也很是恐惧他。
那士兵说完,便吩咐手下在城门四周张贴告示。此间事毕,一群人马带着设施迅速集结于此,将城门把锁得异常严密。
出城是妄想,进城的人,还要反复搜身,确认无误,方可入城。
戴洛等人来到近前,几番询问,那几名士兵始终冷言冷语,丝毫不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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