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楼?”戴洛惊疑。
“嗯嗯,慕姑娘所言有理!”谭歌一晃手,煞有其事地说道,“宴客楼是鄂州最大的酒楼客栈,来往行旅商客多汇于此,何况在这儿住一晚上都价格不菲,那么能在此居住的就算不是有钱人,那肯定家境
也是说的过去的!”
“不错!”晴茹眼光掠过谭歌,又凝目望着戴洛,“戴哥哥,你想啊,这鄂州城本地人关系渊源或深或浅,得罪了一人,往往牵扯到很多复杂的关系,但是宴客楼里的就不一样了,作为过路人,即使丢了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当地人的生活没有丝毫影响,官府也不会下大力气去追查!”
“这样岂不是两全之策?”
戴洛不住点头,恍然道:“茹儿,你说得对,那么我们就只需要守株待兔,在这儿等着飞贼自投罗网就行了?”
“不错!”
“哈哈哈!”谭歌朗声一笑,拊掌赞叹道,“慕姑娘聪颖机智,戴兄武艺非凡,有你们两人,我想这飞贼快活不了几天了!”
“客气客气!”戴洛轻笑几声,抱拳承让。
杯盏凌乱,狼藉一片,此时不觉夜色深沉,宴客楼逐渐归于平静,唯有窗外风声呼啸,满是凄凉。
戴洛、谭歌二人回了房间,晴茹一人也和衣睡下。
谭歌不通武艺,酒量也不好,这时已经面红耳赤,倒在床上便深沉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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