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鸣雷心中不解,虽说清函道长如今确实年事已高,身体健康亦是每况愈下,但是却也不至于赶着么一小段儿路程便自不适难受!
鸣雷心中甚是担心,此时他眼神四外淡淡一扫,心中更是凛然!原来此行仅有两名函牛观弟子跟随着自己,其余之人,不是厉王府的亲身侍卫,便是千户所的锦衣卫,总之都是听命于厉王的人,若是厉王心有异端,那结果可就不妙了!
鸣雷虽心中忧虑,但依旧面不改色,淡然一笑,说道:“王爷,我师父当真身体不适?”
“你这是什么话,王爷所说岂能骗你!”毒龙道人冷喝道。
厉王挥了挥手,笑道:“毒龙莫要无礼!”厉王回眸望着鸣雷,微笑道,“本王贵为皇亲贵胄,怎会诓骗你这个晚辈呢!”
鸣雷心忖道:“看来师父说你不安好心、老谋深算果然不错!”但是明面儿上怎能抵抗违背堂堂王爷的话,何况如今四周都是他的人马。
鸣雷微微躬身,
敬言道:“王爷切莫怪罪,我只是担心师尊安危,并无怀疑王爷之念!”鸣雷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说道,“王爷,这是我们到道家炼制的丹药,平素可作护心养神之效!”
“师尊临行前特让我随身带着,既然师父留在府中,那不知可否让我将此药交给师父呢?”鸣雷微笑道。
“道长对此药甚是依赖么?”
“是呀!”鸣雷轻叹说道,“师父平日心神不宁时,都需要服用此药方能安神养心!”
“嗯!”厉王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有道理,清函道长既需要此物,定当送到他身边才是!”
“谢王爷!”鸣雷躬身行礼,便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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