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雄此间很长的一段时日,也并未对戴洛展开穷途末路的追杀,仿佛另有事情要忙!
但是这件事始终作为皇甫雄压制戴洛的筹码,皇甫崇早早死去,此时想必已然化作枯骨,戴洛更是无从辩解!
戴洛闻言,略显慌张,忙道:“皇甫崇当日之死和我没有关系,你如此污蔑我,可要拿出证据来!”
“哼!”皇甫雄冷声道,“昔日你和崇儿比武,原本一切如常,不知为何你却突然发怒,竟狠心将其杀害!”
“阿弥陀佛!”逐尘和尚再也听不下去了,忙即起身,口宣佛号,凝声道,“皇甫门主,昔日老衲在侧,戴洛根本没有那个实力伤及皇甫崇,更别提将其杀害!”
皇甫雄闻言,倏然回眸,两道极冷的目光透射而去,沉吟片刻,方道:“
逐尘大师,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戴洛他为人奸佞狡诈,大师您仁慈宽厚,岂能识破他的面目?”
皇甫雄不待犹豫,忙即回眸,朝台下众人道:“诸位方才可见,戴洛他慈武艺,莫是我那不耽武艺的崇儿,便是老夫,都难以轻松抵抗!”
皇甫雄回眸,沉声道:“彭帮主、定沉大师,你二人也是武林高人,方才他的武功岂能是在这短短时日中练就而成的?”
彭壁当即会意,朗声一笑,道:“皇甫门主,此事决无分毫可能!”
“拥有慈武艺,以这少年资质来看,定然也是从其幼时修炼不辍,方有如今进境!”
“不错不错,彭帮主所言甚是!”定沉大师道。
逐尘和尚回眸,心中忖道:“这几个家伙都是一丘之貉,如今皇甫雄以此事挟制戴洛,对他可是极为不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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