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一人尖嘴猴腮,甚是消瘦,两只眸子滴溜溜来回转动,显得有些猥琐!另外一人则显得老态龙钟,甚是深沉,两只眸子一阵精光四射,极显精明!
那尖嘴猴腮之人笑咧咧说道:“王叔,怎地如此大惊小怪呢?”
“我兄弟俩早就打探清楚
了,陈一鸣那厮此时已然离开保定府,这太极门还不尽在王叔你的掌控之中?”
王顺英沉吟片刻,淡淡说道:“飞虎啊,陈一鸣近些日子行踪向我透露的已经极少,依我之间,他可能已经心存疑心了!”
“王叔,这又如何,陈一鸣他一介莽夫,能兴起何等风浪?”高飞虎对王顺英之言很是不以为然。
“飞虎!”王顺英凝眸深望他一眼,沉声说道,“十余年都已过去,你却还改不掉你这毛毛躁躁、目中无人的毛病,将来定然要吃大亏!”
“王叔,我看是您年岁大了,便顾左顾顾右,蹑手蹑脚了!”
“飞虎!”身旁沉吟未言的高山豹开口了,沉声说道,“王叔所言不无道理,你就是这般毛躁狂妄,任何事情都不得掉以轻心,否则稍有不慎,便会迎来灭顶之灾!”
“山豹所言甚是!”王顺英抚须点了点头,轻咳几声,凝眸望着高山豹,说道,“山豹你做事向来沉稳,怎地今天和飞虎胡来,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夜入太极门了?”
王顺英凝眸沉声问道:“莫非有何急事?”
“近日铁手帮在保定附近猖獗不安,此事王叔可有耳闻?”高山豹凝声说道。
“嗯!”王顺英点了点头,说道,“我虽年事已高,但是江湖之事我仍然密切关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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