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义儿暂时不会有危险,你不用担心!”陈一鸣安慰她道。
“可是······”王艺云身为人母,此时孩子不翼失踪,杳无音讯,而她托付之人则被惨遭杀害,此等情景,实是骇人至极!
“我还是放心不下义儿,我们去找他好不好?”王艺云急声说道。
“嗯!”陈一鸣凝声说道,“云儿你放
心,我们当然要去找义儿,此事如真是王顺英等人所作所为,我决计不会让他们的诡计得逞!”眉眼之间闪过几丝狠厉之色!
陈一鸣让王艺云注意身子,尔后便自喂她汤药及饭食等物!
片刻后,门外倏然间传来一阵飞鸽急鸣,陈一鸣平素打理太极门中诸般事宜,对于信鸽甚是熟悉,听声便知,是有信鸽造访!
陈一鸣对王艺云说道:“云儿,你在此等我片刻!”说话间已自从窗户翻越而出,但见半空中正有一只羽毛洁白的信鸽正自翩飞不息!
陈一鸣双眸一觑,手指微错,一枚石子便即朝那信鸽电射而去!信鸽“呜呜”地一阵低鸣,尔后便自坠落在地!
陈一鸣拾起那信鸽,将其脚上的纸笺取出,径自打开细看,上头字体歪曲之中带着一丝凶狠霸露之气,正是王顺英的笔迹。
王顺英在信中写道:“一鸣,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眼前便是一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场景吧!厂公谋事,自有万全考虑,你本来便非是厂公旗下,若是肯投靠厂公,将来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尽然唾手可得!”
“除你之外,王艺云若非不是厂公教养至今,她恐怕早已命丧人世,又怎有今日之成?你既和她结为夫妻,她要行卑鄙无耻,背叛如父如师的至亲之人,你非但没有阻挠,竟还和她合围犯上,真是可恶至极!”
“只是厂公他宅心仁厚,对你们绝不会斩尽杀绝的,你的命运,以及太极门今后的命运,甚至于你儿子的未来,如今都掌握在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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