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贤妃却果断摇头:“不可能是宸妃。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岔子,是我们疏忽了,让人有机可乘。”
“娘娘怎么就笃定宸妃娘娘不会对殿下下手呢?”琥珀不解。
慕辞这样的才叫可怕,谁知道慕辞会不会为小太子扫清障碍?
“以宸妃的手段,怎么可能做这么蠢的事?这事确实有些古怪,但凡是有人出了手,总会留下蛛丝蚂迹,如今却找不到问题所在。”何贤妃闭上双眼。
琥珀见状,就知道何贤妃不愿意再继续讨论这件事,唯有闭嘴不言。
永安宫内,也是一片沉默。
待其他人回到各自的岗位,迎春跪倒在
慕辞跟前请罪:“都是奴婢不好,给了他人趁虚而入的机会,让娘娘蒙受不白之冤。”
慕辞扶起她:“这也是特殊的个例,你怎么知道会出这样的事?这也说明,但凡是吃食,都得看紧一些,往后不能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往后吃食都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这次是念儿中招,下回还不知道是谁。
“奴婢省得了。”迎春起了身。
丝竹若有所思地道:“总得有人下了毒吧?不是永安63迎春气闷极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贤妃的意思是可能在永安宫出了岔子,有人在永安宫做手脚,并不是指本宫下毒手,你这理解能力还能再差点吗?”慕辞没好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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