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婕妤一说,本宫却是想起来了。迎春确实有一只这样的香囊,莫非这是迎春的所有物?”齐洛说着,社线定格在迎春的脸上。
迎春就站在慕辞的身边伺候,听到这话不禁撇嘴。
这些个女人真是坏透了,想着法子害娘娘。那一日还好她没有糊涂到底,否则今日便是害了娘娘。
她假装不知道齐洛和玉脂在说什么,仍然规规矩矩站在慕辞身边。
好戏还没正式开始,她一点也不急。
“迎春,你且说说,这是不是你的香囊?是了,你的香囊不是皇后娘娘所赐之物么?怎么会到了邱姑娘的手里?”
齐洛说着,又故意问邱岚:“邱姑娘这
是从哪里得来的香囊?”
邱岚淡声回答:“我在出宫后遇刺。凶手来势汹汹,欲取我性命,幸好我福大命大,躲过一劫。在凶徒离开后,现场留下了这只香囊,这是杀手不小心遗留下来的物证。今次我来彻查此事,手里的证物之一便是它了。”
齐洛一听这话兴致更高了:“迎春,你倒是站出来说道说道,你的私人物品,怎么会到了凶案现场?若不是邱姑娘命大,此刻只怕已遭了你的算计。你且说说,背后是谁在指使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这一回,证据确凿,她看慕辞要怎么全身而退。
迎春依然不接话,安安静静地站在慕辞身边伺候。
见她淡定的样子,玉脂就来气,冷下眉眼:“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躲过一劫么?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奴才,怎么可能对皇上的贵客下手?定是你背后有人指使你,你才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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