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看到这一幕不知该作何反应。
独孤连城则抱着璟儿落座,见慕辞还看着钰儿离开的方向,越发笃定自己做得很对。
既然是储君,将来就得继承大统,时时刻刻粘着自己的娘亲有什么出息?这样的孩子永远都长不大。
“皇上别对钰儿太苛刻,他还只是两岁大的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慕辞只觉心累。
以前的独孤连城虽然喜欢和她待在一块儿,但好歹在正常人的范围,现在独孤连城的所作所为在在显示,独孤连城这个人不正常。
“朕两岁大的时候无人照顾,不一样长大?你不要太纵着皇太子,他是储君,承受的定是比常人要多。”独孤连城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慕辞轻叹一口气,只得转移这个话题:“皇上这两天怎样,身子可有什么地方不适?”
“朕一切安好,没什么不适。怎么,你希望朕早日驾崩?”独孤连城眸色突然变得冷冽。
慕辞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完全说不通。
她呵呵一笑:“当本宫什么都没问。”
她去到离独孤连城较远的地方坐下,以免自己脾气上来,又和独孤连城这个病人置气。
“离朕那么远作甚?慕辞,你是朕的皇后,作为皇后,让朕开心是你的职责,你摆脸色给谁看?”独孤连城的音量突然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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