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就是心理烦闷。你有一回说过想不通的事就放下,时间到了自然能想通。可是一年多了,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不再喜欢泡在脂粉堆中。”独孤连祈说着也喝了一口酒:“如今除了慕雨和我儿子,我看谁都一个样。”
以前只要貌美的女子出现在他跟前,他就会兴奋,就会想办法带回王府。刚烈如罗月,后来不也被他驯服了吗?
刚开始他觉得有新奇感,后来罗月一脚踹在浣儿的肚子上那一刻,他就发现罗月这个女人十分恶毒。
再后来又觉得罗星不错,把罗星弄进了王府。罗星是他曾经最宠的一个女人,后来也是他最憎恶的女人。
在见识过罗氏姐妹的恶毒之后,他突然间再对任何女人提不起兴趣。
他不知到底是因为慕雨,还是因为罗氏姐妹,他突然间就对所有女人都失去了兴趣。
“这或许说明是你收了心。你有没有想过,为何现在只有慕雨能入你的眼呢?”齐誉好整以暇地问道。
独孤连祈想了想,才回答:“自然因为她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孩子的嫡母。”
他和慕雨认识这么多年,初见时就闹得不太愉快,但他最后还是娶了这个女人为妻。
一晃这么多年,他和慕雨总是不咸不淡地处着,准确来说,慕雨总是对他不冷不淡,连带他的热情也被她的冷淡浇灭。
“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齐誉无声感叹。
原来这么长时间了,独孤连祈竟然还不明白慕雨在他心里的特别位置。人的一生有多长时间,独孤连祈这辈子会不会都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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