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感觉被太子碰过的地方,红的都要滴出血,应了一声。
按道理两人的大婚本应当是在明年,因为这蝗灾加上西南动乱,好不容易平息了动乱,整个大齐需要一些热闹和喜气,两人的婚事就提前到了现在。
得了一个妻子,对赵翊林而言也是新鲜的,两人既不圆房,时间很多,干脆就与昭昭说话。
“你平日里读什么书”
“我在女院读书”
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昭昭的紧张感觉放松了下来,她昔日里知道太子得到朝臣称赞,但是太子长于何处是不大清楚的,今日里这洞房花烛夜,她知道了太子为何被人盛赞,他读书读得很多,似乎什么都知道,昭昭听得眼睛都瞪大,最常说的一句是,“居然有这般的解法。”
最后还是昭昭看到了赵翊林的唇瓣都有些干了,才慌张地起身,“我去叫人送些热水来。”
“不必。”赵翊林攥住了她的手腕,“我就喝些凉水。”
赵翊林拿起了水壶。
“我来。”昭昭垫着脚从他的手中给他斟水,双手捧着水杯奉上。
赵翊林只是用清水润了润唇,顺手搁下茶杯,揉了揉她的脑袋,“倒是忘了,还是叫些热水送进来给你喝。”
他夜晚睡得浅,房中不留下人,除非是冬日会留一个红泥小炉烧着水,其他时候都是准备一壶凉水,若是起夜了就直接喝凉水。
他自己可以喝些凉水,昭昭是要热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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