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曾毅一听到郧河的消息就头疼,尤其是汛期,总觉得这是来和他讨要银子的。
现在的建安府知府潘大人看着林鹤的字,牙疼地打开了对方的邸报。
潘曾毅入眼的就是决堤,石拱桥坍塌,他眼皮子重重一跳,连忙一目十行飞速往下看。
看到了后面并无人员伤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等到看完了这邸报,他的头一个感觉是,难怪是从翰林院出来,这一手字当真是漂亮,其次是真的没有伤亡,林鹤也不要来要银子的,周家把修河堤还有建桥的银子给包圆了。
只是林鹤写得这一切也太巧了一些,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潘大人伸手抚须,结果因为走神一不小心拔了几根胡子,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衙门里其他人在看到了这一幕,猜想是不是郧河县的县令讨要了天价的拨款银子。
李典吏痛心疾首地说道“潘大人,这次郧河县的王县令哦,现在是林鹤林县令,来讨要多少银子哎,这郧河县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吴典吏抚须摇头晃脑,“既然是新上任,肯定是要大大要上一笔银子的,这样开了口子,以后才方便行事,潘大人,是不是林县令让您为难了没想到他看上去是个文弱的书生,第一年就狮子大开口。”
其余的各房典吏也是附和,开始猜测林鹤的邸报上来和潘大人要多少两银子。
潘曾毅用一根指头揉了揉胡须被扯掉的地方,手中的邸报往桌前一放,长舒一口气,“不是来要银子的,是澜江冲毁了河堤,垮塌了最早修得石拱桥,林县令修书来报这件事于我知晓。”
知府衙门里顿时就因为潘曾毅的话顿时炸开了,潘曾毅连忙补充说道,“诸位还请放心,决堤凶险,但是这次损失不多,只是一些屋舍、田地还有牲畜,无人伤亡。”
潘曾毅的话并没有让议论声小起来,反而更是沸沸扬扬,这群典吏忧心郧河县的状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