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些日子里,因为祁明萱爱翻动他的书,刚开始他转而看佛经,祁明萱就告诉母妃,母妃那边横加干涉,后来他就转而看史书,这史书枯燥,祁明萱不爱跟着看,也不会向母妃告状,毕竟这些书不会移了他的心性。
赵昶安现在看的是陈涉世家,里面提到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一句,在赵昶安看来他自己无才无德,指不定还不如那贫家子弟,听闻那孩子的书读得很好。
这样一想,赵昶安轻轻而又绵长地叹息。
这叹息声在祁明萱耳中犹如天籁,她觉得这是三皇子服软的征兆。
“是什么让我做了三皇子妃”祁明萱身子前倾,用一种压迫性的姿态说道,“在指婚之前,那年的春天干旱了许久,六月六那一日天降大雨,在天降大雨之前我就进宫和贵妃娘娘说过,请求贵妃娘娘让你去祈雨,因为六月六日一定会下雨的”
耳畔似乎出现了狂风骤雨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雨敲打在屋檐上,而那些雨细密,像是结成了银色大网把天地打捞。
“我靠着精准地说了大雨,让贵妃娘娘相信我,就有了太子的西南之行。按照梦里老神仙的说法,因为春天的大旱埋下了隐患,西南之地会有虫患。”
“本来应该是铺天盖地的蝗虫啃噬掉庄家、农田,西南还会生乱,若是一个不好,太子会直接在叛军造反的时候死亡,若是没有死亡,那也会有一个不利的影响,都是因为太子去了西南才会有虫患,才会有反叛军。”
“只可惜太子弄了一大堆的绿头鸭,在虫患发生之前就把虫子吃得干干净净,所以贵妃娘娘和我的谋划落得一场空。”
祁明萱见着赵昶安听得认真,嘴角微微勾起,在庭院里明灭不定的烛火之中有一种诡异的阴森感,“不过也没关系,这一次的地动机会比那次更好。”
“地动发生的地方叫做栾单县,那里山峦崩塌、河水倒灌、道路断绝这一次的地动只是隔绝了道路,里面可以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会死很多很多人,就算是侥幸不死,也无法离开四面环山的地方就算是离开了,还有后招”
祁明萱明显话说到了一半。赵昶安的手指掐着手心,他抬起伤了的脸,正对着祁明萱,“你告诉我,后面还有什么。”
“三殿下。”祁明萱对着赵昶安盈盈一拜,她的语气笃定,“明日里,你是否去早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