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马里斯比利身上。
迎着几位王或是微恼、或是惊异、又或是一片空白的眼神,有如实质的威压下,马里斯比利竟然还能保持着相当程度的从容。
“不好意思笑出声了,几位王,请继续刚才的酒宴吧,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
这一下,就连吉尔伽美什对马里斯比利都开始另眼相看了。
“所罗门,”金闪闪懒洋洋地拖长了语调,神情既慵懒,又危险,“王的酒宴,闲杂人等不得插话。你要是不会管好你的御主,那就不要怪本王动手替你清理了。”
伊斯坎达尔也跟着点头,脸上却跟着浮出了八卦神情。
“我同意,虽然你的御主实力不差,但是想要以人类之身和从者正面对战,还是勉强了些。不过,金闪闪啊……你在以前真的用过圣杯喝酒?”
“当然!本王的所有物,本王拿去装葡萄酒还是装矿泉水,都是由本王决定才对吧!”
“嗯……这就难办了呀。”征服王闭着眼,沉吟道,“用圣杯盛起胜利之酒这种事,光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啊,我想这么来一次想得不得了啊!”
野心勃勃又充满战意的眼神,笔直地向吉尔伽美什投去。
……
空旷而萦绕着花香的庭院里,王者之间的酒宴仍在继续。
“……原来如此吗,伊斯坎达尔。”
咯的一声,金杯放到了地上,原本还虎视眈眈盯着征服王不放的金甲从者突然闭上眼,用仿佛要把肺也一并挤出来的音量大声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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