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染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唐萸告诉别人了?应该不可能吧,她为什么会告诉别人。
“怎么可能啊,我和她又不熟,她怎么会帮我请假。”莫时染笑笑,尽量撇开他和唐萸的关系,
“我最近啊学习压力很大,一直找不到发泄,心里难受得很,也好,看你一副讨打的样子,我就随便帮帮你,也算是两全其美了。”张华歪歪头,慢慢走近莫时染。
“屁!你逃的课比我还多上课睡的觉比我还多玩的女生比我还多你居然还学习压力大!”莫时染心里咒骂着一边后退,像只要被灰狼吞掉的羊羔。
张华朝抬起拳头朝他脸上挥去,那力道看起来被打一下鼻子可能都要被打歪。
拳头在莫时染瞳孔中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吃一记狠拳,在这关键时刻,他下意思向后一偏,险性躲过一拳。
张华一拳吃空,受惯性地踉跄几步,心里更是愤怒,向其他人喝道:“给我打!”
其它人闻声,如饿虎般向莫时染扑去,莫时染寡不敌众,没几下便被打趴在地,他双手护头,蜷缩着身体,脚在他身上踹得嘭嘭作响,胸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似乎是缝线的伤口又裂开了。莫时染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浑身细胞一颤,心里莫名地有些兴奋。
自己还真是个无可就要的□□丝啊,昨天要死的时候还说不甘心什么的,结果隔天就被人打得爬不起来,凭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什么人都没有去招惹过,为什么别人就想着让他不好过呢?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可他既不善也不恶,还是被人欺负,归根结底还是别人看他是个被所有人嫌弃的对象,即使被欺负也没人会有意见吧,这些人真该死!
莫时染想着,猛地爬起来冲向领头的张华,张华正洋洋自得站在一旁录像,没料到莫时染会反抗,躲闪不急被莫时染狠狠捏住脖颈推向天台边缘。张华上半身悬在天台外,只要在往外推一点,他的生命就会就此结束。
“看什么!还不快来帮忙!”张华一边企图掰开莫时染的手一边对其他人怒吼,但看上去弱的一桶水都提不动的莫时染手劲竟大的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莫时染手上青筋暴起,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手里的力道却是要把他杀死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就好像是踩死一直蚂蚁般的漠然,别人的生命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其它人冲上来,想要把莫时染拉开,但莫时染此时却像身后有眼睛般,右手松开张华的同时旋即一个侧踢,便将冲上前来的一个男生踹翻在地。张华看准时机,趁莫时染注意力分散的同事挣脱了他的手,得以逃过一劫。
张华退在一边剧烈地喘着气,看向莫时染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他千刀万剐,“妈的!你给老子等着!”张华说着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带着他那帮兄弟下楼而去。
待人都走完后莫时染才重重地瘫坐在地上,他有些还缓不过气来,他有些不敢相信,刚才那帅气的一个侧踢既然会是他做出来的,就好像他练过一样,不过当时他是有想要把张华杀了的心思,他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个佛系青年,什么都事不关己得过且过,但那一刻他真的起了杀意,那种感觉……说实话并没有什么感觉,喜悦和惊恐之类的一丝都没有,反而很麻木,就好像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和平时吃饭睡觉一样再简单不过的平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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