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肯定有的人抱有这样的想法。你说你还年轻,但我17岁就比你优秀,而你24岁的时候却不一定能比24岁的我更优秀。”姜桥在他脑门上狠狠地弹了一下,“但是呢,高处不胜寒,又或者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所谓巅峰就是为了跌落。”
小酒明显不懂,他只知道他喜欢的女孩儿远去了,并且认为错的不是劈腿的对方,而是残酷的现实。
姜桥看着他迷茫的表情,双手拍了拍大腿,看起来他着实不会安慰人。
身后传来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唐暮帆依靠的门框立着。
姜桥起身去浴室,唐暮帆也跟了过来。
姜桥很不好意思地说:“我不太会安慰人。”
唐暮帆也不知道是被谁惹了,又或者是单纯的起床气,此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俊眉拧着,一副极其不耐烦的表情,吐出的话每句都带刺:“你不如干脆给他指路去天台。”
姜桥有点委屈又有点气,他再怎么说也是好心,这么这小子跟吃了枪药似的?
他洗漱完,把人往旁边一推,挤开他出去了。
唐暮帆被撞了一下,后脑勺磕在墙上,才清醒过来。
“操。”
姜桥本来以为放纵过后的第二天一切都应该会好起来,但显然放纵对既定事实并没有任何帮助,除了平添宿醉带来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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