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受伤了?”
“卧槽!”
“嘶。”
三道声音响起,姜桥看了眼震惊的其它众人,最后才看向唐暮帆那张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
“你、你还好吧?”
唐暮帆感觉非常不好。
额前一片汗珠,热的冷的,热的是累出来的,冷的是疼出来的。
他另一只手拿开牛奶的爪子,咬着后槽牙说:“你是嫌老子的手不够废?”
牛奶跳开:“嗷嗷!对不起!”
姜桥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没事儿吧?”
吉他手伤了手,那可真不是一件好事儿,好在他立刻听到牛奶说:“还好,轻微骨折,好好恢复就成。”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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