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帆把烧烤递过去,弯腰换了拖鞋,然后朝外走。
“我先去洗澡。”
卫生间的门锁早就坏了,他洗澡的时候也不停地有人进进出出,洗衣服的洗衣服,上厕所的上厕所。
七分钟是忍耐的极限,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他衣服都没时间穿,套了条裤衩,顶着一头滴水的湿发回来了。
牛奶瞧见了,给他丢过来一套干净毛巾。
唐暮帆站在窗边擦头发,听他们在身后聊天。
聊今晚的演出,聊姜桥送的好酒,聊……未来。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啊。”
唐暮帆听到这句话时,首先想到的是他们过去这一年。
找中介弄签证的事几乎花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出去的时候做的春秋大梦此时都碎了,不仅没有成名,更是连爱情都没有。而此次归国也不仅是因为房租涨价了,而是罗冶挑事。走的时候乐器他们没法全部带走,小酒的鼓便宜卖了出去,结果所有的钱还花在了看病上。
然后是他们回国后,面对疯涨的房租手足无措,押一付三的钱都掏不出来,只能选择这种只交一个月房租随住随走的群租房。
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姜桥那辆网络上报价500w往上走的慕尚,估计还是他车库里比较低调的一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