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整理头发的手哆嗦了几下。
他没想到姜桥生气的时候这么可怕,那张白皙的俊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竟然压迫力这么足。
“说啊!”
牛奶一向最怂,肩膀一抖就把唐暮帆供了出来。
“是老大不让我说的。”
费迪一听姜桥的名字就怂了,那么还敢迎难而上的就只有罗冶。
“那崽种是真的阴……诶,桥哥!”
姜桥拉着唐暮帆的右手往外走,直接去车库开车。
他打电话约人,把车往一家私立医院开去,然后给席桐去了电话。
“我不想跟那孙子计较,是怕他脏了我的眼,影响食欲。结果他还敢蹬鼻子上脸?他那些东西蓝竹是怎么给他,我就怎么一样一样给他收回来!”
他说完,把电话一挂,从这身边的人吼了一句。
“你一个弹吉他的还不知道手有多重要吗?还跟我瞒!是不是就路边找了个诊所包扎了,有没有做过专业的检查?”
唐暮帆没有出声,低头看着他都快好全乎了的手,竟然起了巴不得它真断了的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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