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帆倒也没说什么,要尊重一个想要当零又怕疼想要当1又怕表现不好的死基佬的别样审美。
“到我们了。”
唐暮帆伸出手,掌心朝上,其他人手伸过来。
“冲冲冲!”
“冲冲冲!”
“冲鸭。”
牛奶挨了一脚踩。
姜桥在二楼,一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他这个位置就可以完整地看到楼下的表演,可是当唐暮帆的乐队上台时,他还是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护栏边。
尽管他已经安排了专业人士对场内音响设施、灯光设施重新调控,但由于舞台狭小,灯光问题也并没有得到太大的改善,跟随着音乐节奏晃来晃去,大部分时候都看不到主唱和乐队其他人的脸。
看不见脸,所以此刻吸引他的只是唐暮帆的演出而已。
有些人私底下训练发挥完美,可一旦站在舞台上,会因为紧张、恐惧等负面情绪而翻车,而还有另外一种天才,私底下的练习是十分,到了舞台上会绽放出百分之百的魅力。
无论是握着麦站在踮脚,又或者是背着吉他走到场前跟观众互动,甚至是一个抬手的动作,都为这场完美的演出添砖加瓦。
姜桥喜欢极了发带这个设定,红色的布条在他脑后飘着,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在战场上厮杀的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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