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桥安静地听，看着坐着认真弹奏的少年人。
良久，终于把心里那句憋了出来。
“果然，你不蹦跶的时候更可爱。”
唐暮帆看了他一眼，故作冷漠，唇角却微微挑起，大概是这辈子没听过几次‘可爱’这个形容词。
姜桥走到钢琴后面坐下，弹了一首小星星。
“这是我学会的第一首歌。”
“看出来了，你很喜欢星空。”
几块表都是星空盘，听牛奶说，每块都上百万，他瞧着是挺好看的，但也没见到镶嵌了什么八心八箭南非真钻，不知道贵在哪里。
姜桥在弹奏小星星的时候，唐暮帆拿手机在网上疯狂找谱。
‘小星星’的尾声，‘starrystarrynight’的旋律响起。
不甚熟练，唐暮帆犯了几个小错误，但无伤大雅，姜桥用钢琴加入合奏。
“你还知道梵高的星空。”他的声音里有点小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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