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几个小伙子就急红眼了呗,四挑七,打得对方头破血流,那个low货耳朵都没了半只。打到最后,那金发……叫牛奶是吧?牛奶看见这low因为手腕受伤,把一块三十万的表往地上一砸,就吓得清醒了过来。他知道这小子身份不简单,就赶紧给你打了电话。”
“我来的时候,这小崽子正在撒野,当着警察的面说要把他们都neng死。给爷气死了,我们纨绔子弟的名声就是被这些混蛋给搞臭的。我一脚给踹护城河里了,这会儿正捞呢。”
这情势急转直,姜桥被破事搞成浆糊的脑袋都没转过弯来。
景函站在桥上,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撑着下巴。
“不高呀,会不会游泳啊,不会死了吧。”
脸上有笑,语气是吊儿郎当,却莫名的令人背脊一寒。
唐暮帆站在他后面,单薄的身体被夜风吹得摇摇欲坠。
景函扫了眼河面,再看向他。
“你怎么不去医院?”
唐暮帆抬手,手背还在滴血,他却好似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我没受伤,他们总是觉得我金贵一点,习惯性地保护我。”尤其是在上次受伤后。
景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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