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唐暮帆往上提了一下肩上的吉他,从上往下扫了姜桥一眼,他穿了件墨绿色镂空衬衫,背后大片大片的皮肤露在外面。
“你穿成这样是探病还是蹦迪?”
姜桥琢磨了一下,他该怎么描述自己抱着蹦迪的目的出门结果却来到了医院的神奇经历,最终他撒了个谎。
“刚蹦完。”
唐暮帆弯腰,半趴在他的车窗上,鼻翼两侧微微动了动,他闻到了姜桥身上的味道,很干净,一种幽淡的味道,像花香,又混着草木的清香,是他常用的那款香水,除此之外没有参杂其他任何味道。
“你是裹着保鲜膜蹦迪的吗?”
姜桥没想到会被他如此这么直接的拆穿,他以为这几乎是顶级尴尬了,哪料到唐暮帆又出了声——
“穿成这样,你想去见谁?”
他声音并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姜桥还是有一种被‘捉奸’的窘迫。
“没有啊,大半夜的我能去见谁!”
说完才觉得不对,他应该铿锵有力地回答‘我去见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才对,这种心急火燎的解释算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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