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帆没否认,也没承认,他抽完了一根烟,看着远处天边泛起了的白色。
“你觉得我跟他……”
“算了,我想明白了。”牛奶似乎并没有兴趣听他后面的话,从阳台上下来,晃了晃他两条被风吹得发抖的小细腿:“你们俩在一起了,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波我不亏。”
牛奶晃晃悠悠回了病床,唐暮帆却杵在原地没动。
烟抽了两根,从天边只有一抹白色,到天空渐渐被灰白色填满。
他好像还没想明白。
刚打算回去,突然瞥见了阳台角落蹿动的身影。
他凑近一瞧,是抱着枕头的小酒!
“操,你在这里干嘛。”
冻得发抖的小酒:“吃瓜。”
吃个屁的瓜!
唐暮帆觉得他这俩兄弟不该待在外科的病房,应该去精神科,他就不该住在医院里,反正两人住院、一人住校,他们租的那个房子刚好就他一个人,清静无比。
失策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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