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帆捏着那张《疯狂乐队》的海报出神许久，连午饭都忘了吃。
烂菜的主唱说，这次的节目有点不一样，虽然说最后都逃不出综艺节目炒作刷热度的套路，但是它的制作组至少知道乐队是一个整体，不搞分裂拆散那一套，除此之外，另一个优点就是——钱多。
“好多知名乐队都去了，歌迷那边动静不小，什么骂声都有，但他们还是愿意去，想让乐队的音乐让更多人看到，想让小众摇滚乐队走出去。”
“当然了，主要还是钱给得多，哥们都快要买不起奶粉了。”
这个圈子里有各式各样的人，有刚走出校园的年轻乐队，也有像他们这样十几岁就混夜场的不良少年乐队，但更多的还是几十岁了一边辛苦工作当孙子一边赚奶粉钱当爹，忙得恨不得□□，却还是不愿意放弃音乐梦想的老炮儿。
烂菜就是一支典型的老炮儿乐队，也不知是真指条明路，还是嘲讽，他们对唐暮帆说：“你们去试试，没准儿刷脸就火了呢。”
在某些行业，好看的皮囊并不是加分点，颜值就让他们被放在了‘花瓶’的位置，真正的实力反而被掩盖了。
他们出去参加比赛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说他们乐队是看脸组起来的，背地里说，当面说，起初唐暮帆还会跟人茬架，后来牛奶加入之后，以一句‘我就爱听别人骂我长得好看’，成功平息了怒气。
唐暮帆现在再听见这种话已经不会生气了，他在琢磨‘红’这个词。
红并不代表好，出场费高也不一定代表这支乐队的作品很优秀，但是不红没有出场费就一定会饿死。
真正的艺术不能用金钱衡量，但是创造艺术的人没钱就会饿死。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下午的课上完后，唐暮帆买了点小吃回了趟医院，回病房的时候，姜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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