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结果老板跟我说,这傻叉是隔壁gay的常客,惦记我几天了,给我塞了盒durex,祝我今晚愉快。”
姜桥差点笑死,笑完之后又很不开心。
“那现在?你还没离开酒吧?”
背景音开始变得安静,唐暮帆说他已经出来了。
姜桥问:“要不我来接你?”
“不用,我已经上了末班车。”
滴的一声,是公交车的刷卡提示。
姜桥在琴凳上转了个身,脑袋枕着身后的钢琴半躺着。
他的琴房很大,装修得非常豪华,穹顶雕刻着中世纪的花纹,绚烂的水晶灯将整间房照得如同白昼,位置也很不错,坐在这里演奏,庄园好多地方都可以看到,而下面就是庄园的宴客厅,算是他的第一个舞台,家里有任何宴会,他都会在这里演奏。
是以前他很喜欢的地方,可是如今带给他的满足感和真实感还不如从手机里传出来的那一声‘滴’。
姜桥说:“你有没有听说过‘十二点末班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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