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这样，姜桥还是觉得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唐暮帆无意让他停留太久，一人一个包，拎着下楼，最后是他和姜桥。
他把房间的钥匙从钥匙扣上取下来，放在金属床上，伴随着金属磕碰的声音，他低哑的声音响起。
“别怕。”
“我有翅膀。”
“我飞出去了。”
姜桥突然明白过来，这个紧张刺激的游戏，是少年站在他面前，剖开了他的灵魂，向他展示了最深处那肮脏不堪，又最纯粹干净的一部分。
门口的灯在哪里姜桥看见了，语音通话在他进门那刻就断掉了，不过他还是心虚地把耳机取下来放在了口袋里。
之后才伸手关了灯。
突然陷入黑暗，唐暮帆有点奇怪，因为他看见是姜桥关了灯。
“姜……”
后面那个字没有说出来，被堵在了喉间。
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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