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正拽着唐暮帆的衣袖,像极了因为双倍失恋要跳楼的牛奶。
耳机里传来‘clear’的声音,唐暮帆和姜桥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这段路没有充满惊喜的地砖,但也很令人不舒服。
姜桥所住的别墅区,家家户户门前有条可供车辆同行的大路,但是这里,居民楼修建得十分拥挤,就那么丁点儿大小的绿化带,也布满了各色的垃圾,散发着阵阵臭味,这都已经入了秋,无法想象夏天是什么样的情景。
他跟着唐暮帆上楼。
那真是一栋很破旧的楼,一走进单元楼,脚下的地砖,满是灰尘和铁锈的扶手,还有斑驳的墙壁,无一不体现着它的廉价和破旧。
楼梯并不至于狭窄到只能供一人通过,但姜桥还是情不自禁地跟唐暮帆错开了身位——不想蹭到扶手上的灰尘,和黑色的墙灰。
来到七楼的门口,他才终于集齐了几位哨兵。
“辛苦了。”他揪着唐暮帆的外套说。
“不辛苦。”
门口的位置很狭窄,容不下他们四个人,除了他和唐暮帆其他人都站在台阶上,齐刷刷地看着他。
姜桥扫了一眼。
“牛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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