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要洗的吗?”姜桥看了一眼唐暮帆的寸头,“那比较一下还是你们老大更省,好遗憾,你连这个优点都没有了。”
小酒气得跳脚,想骂人又不敢骂,本来他们就怂姜桥,更别提现在姜桥和唐暮帆还有了多的一层关系,他只能向林玫瑰求助。
“师父,你帮我。”
师父拿开他的手:“时间很晚了,师父先睡了,徒儿自求多福。”
气。
就是非常生气。
小酒一脚踩着塑料凳,一脚踩着沙发,左手掐腰,右手托着下巴,气得咬牙切齿。
他想了很久,说:“我要坚持两周洗一次头,这样就守住了‘省洗发水’这个优点。”
牛奶砸了个枕头给他按沙发上。
“蠢死你得了。”
姜桥快被他们笑死了,人站在沙发靠背上往前趴,伸出的双臂刚好能够搂紧坐在沙发上的唐暮帆,唐暮帆也很自然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本来想定外卖再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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