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桥疑惑，什么问题。
唐暮帆看着他，表情似乎有些不忍，但还是拧着眉说了。
“有个问题你很早就该问了，但是直到现在你都没有问过。”
姜桥更懵逼了。
“在听到小酒才十七岁时，你应该问的是，他年纪这么小，爹妈不管吗。我们这群人这么满世界撒野，家人都不在乎吗。”
“我没那么事儿，这都是你们的隐私，你们想说就说，不说就不说。”
姜桥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但又不知为何心里有隐隐不安，他不想仔细讨论这事儿，总觉得能听唐暮帆嘴里听到一些他不想听的话。
他本来还想跟唐暮帆腻歪一会儿，但突然决定把要做的事儿提前。
早餐清淡得可怜，南瓜小米粥和一叠泡菜，姜桥却难得有食欲，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
时间差不多了，他问唐暮帆是不是该出门了。
唐暮帆说：“你有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蓝竹的墓地看看。”
最近发生的事儿真正让姜桥觉得不舒服的地方，还是在于扰了故人清静，他本来想晚上去，但一想总不至于有狗仔跟去墓地。
唐暮帆说：“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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