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某个文具店买的，用彩色的纸包着白色的纸盒，一个雪花玻璃球，一个木制八音盒。
倒是林玫瑰给他的礼物比较惊喜，是一个憨态可掬的q版小人，他记得是某次演出时的造型，估计是找她朋友做的，应该是提前准备的。
唯一一份提前准备的。
姜桥拍照片发了微博，祝大家圣诞快乐。
雪花玻璃球和八音盒他也一起发了，尽管的确没什么惊喜，但也的确如他所说，他的人生缺少廉价和幼稚，虽然它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用心。
唐暮帆洗完澡出来时刚好跟牛奶碰上，他看着他房间里亮起的灯，问了一句。
“那一堆多少钱。”
牛奶知道他说得是哪一堆，面对唐暮帆时他不敢撒谎，恋恋不舍地把指环取下来：“最……最低十……十几万吧。”
他说得特别心虚，说完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打算把东西还回去。
唐暮帆神色未变，说：“留着吧。”
他回了房间，姜桥刚把某视频上他的演唱视频放出来，他听着觉得有些尴尬，因为第一句走音了。
“你听几遍了？”
姜桥正在拨弄那个八音盒，听见他的声音头也没回：“从知道就一直在听，唱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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