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桐果然在球馆,但他没动手,只是抱着球地坐着。
姜桥看见他的表情很不对劲,眉宇间竟然有点暴戾。
似乎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才小心地藏起来,但由于太过浓重,藏得不那么干净。
姜桥说:“有这么惊讶吗。”
席桐好像知道自己藏不住,干脆不藏了,看着姜桥的眼睛,怒得眼神都带了点凶狠,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是、你!”
多年末期,姜桥一下就懂了。
因为是他,而不是景函那种从小就吊儿郎当的货色,所以他会很认真,否者也不会那么多年不露端倪。
因为是他,喜欢就是喜欢了,喜欢男人也喜欢了,不会玩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龌龊游戏。
“你打算怎么跟叔叔阿姨说。”
姜桥听见自己的声音特别轻松:“就正常说。”
他把好友的愤怒当成了对他今后人生的操心,以及对唐暮帆这个对象的不信任,于是认为通通都是小事,聊完之后,他就履行了跟唐暮帆‘晚上见’的约定。
他拿着放开回房间的时候,见到了牛奶,却没见到唐暮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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