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桥没有太在意这个问题，躺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跟他一起看春晚直播。
小品和相声都是最吸引人的，歌舞杂技大多时候都看得昏昏欲睡。
唐暮帆脑壳都在点头了，突然听见了姜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
“嗯？”
“乐队是小众，杂技也是小众，戏曲也是小众，一个动作、一句唱腔背后可能是十年的努力，但是大部分人都不喜欢也不会去在意。”他笑了一下，“所以我喜欢通俗流行，又赚钱又安逸，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应该刮目相看了，没想到我这么俗气？”
唐暮帆大言不惭地说：“你看上了我，就一点也不俗。”
这时候唐暮帆内心突然开始波涛汹涌，他想让他的乐队红，仅是为了证明姜桥的眼光这一点。
结果证明他们都是俗人，在节目进行到又一个歌舞节目时默契地睡着了。
半夜。
姜桥因为翻身把平板弄到床底下醒了一次，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唐暮帆也已经睡得如同一头死猪，不知道他找了个什么心机角度，镜头对着他的上半身，让姜桥可以清楚地看着，看着他安静的睡姿，好似在嘲讽似的。
姜桥一下有点怅然。
这么多年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睡梦里会打拳，因为他没有跟人同床共枕的经历，也没有住宿舍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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