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桥先起来的。
他渴得不行,旁边的人睡得比他还死,于是只好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倒水。
他扶着腰,姿势诡异。
磨蹭到门口时看见了在楼上浇花的林玫瑰,瞬间挺直了腰背,十分像个正常人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潇洒地开了灌冰可乐。
一口灌下去,他领会了什么叫作死。
他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开了电视,好巧不巧,是某台春晚的回放,看得他想杀遥控器。
林玫瑰在楼上听见了他的动静,一下有点呆呆的。
“姜老师,要不我给你熬点粥吧。”
姜桥自然是不能用十块钱的牛肉面糊弄的,可高级餐厅的订餐电话她也没有收藏,眼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亲自给他熬点粥,再难的她也不会了。
姜桥说:“不用,我可能还得回去睡会儿。”
坐了一会儿后,姜桥发现他不仅屁股疼,还有点头晕,手背贴上去温度滚烫。
他用拿过冰可乐的手贴着额头,又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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