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边催我了。”
姜桥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如此熟练地撒谎,就像上次唐暮帆骗他说人在狒狒的家里,其实除了唐暮帆和跟他有点远房亲戚关系的小酒,牛奶和狒狒都不是本地人,家都在遥远的南方小镇。
春运这个紧要关节,他们没那么快回去又回来。
景函进来了,跟他说了刚才查到的事,又提到了打给席桐那通电话。
姜桥笑着冲他点头:“你说得对。”
他的表情给景函吓得呀,“你快别笑,你现在笑起来威力跟贞子差不多,你要不哭一会儿。”
姜桥哭不出来,他只在见到唐暮帆时有过想哭的冲动,后来还是憋回去了。
“不笑,也不哭,那就聊一聊吧。”
姜桥却是又挺多话想说的。
于是在输完液之后,他又去开了几瓶好酒,跟景函坐在阳台边吹风,还有一直没走的郁南。
“真巧啊,在座的各位都是性别男,爱好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