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桥到温哥华的第一年过得不太好。
他见不得景函给他安排的心理医生,他非常抵触‘抑郁倾向’这个诊断结果,景函无可奈何,只能接受心理医生的建议,承担起姜桥唯一的真心朋友的责任,舍弃了撩汉约抛的时间,抽出大部分时间陪着姜桥。
姜桥的表现比他想象中要许多。
还是很爱音乐,别墅的二楼有他的录音室,他还是会写歌唱歌,也接散活帮人编曲填词,也会把录音室的广告贴出去,以低价为school乐队提供排练场所。
每次这个时候景函都会陪他在楼顶天台选妃,他们每只乐队都很像唐暮帆的三分球,又完全不像。
景函睡了来姜桥录音室排练的一支乐队的主唱,这位主唱有一头耀眼的金发,湛蓝色的瞳眸,五官精致而深邃,很像希腊神话里的男神,但他依旧不满意。
晚上甚至没陪人一起过去,四点左右到了家。
看见姜桥在阳台上喝咖啡,他一边在门口换鞋,一边吐槽:“太浪、太会叫,一点都不符合我‘纯情又银荡’的理想型。”
姜桥说:“那就再换一个。”
姜桥来到他身边,也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慢慢悠悠道:“我还是不太喜欢,他们老得太快,那张脸过不了几年就崩了。”
说完,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
“四点了,你为什么还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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