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还是差一点意思，没有澄澈的感觉。”
“……”
澄澈又是什么鬼？
所以他一直都很讨厌拍照，他认为这种平面照片比视频更难，因为它跟一首歌、一部剧一样，同样也包含了设计者的思想，可是最终所有的一切只用一张平面的照片呈现出来，想要最终的作品不止是一句肤浅的好看，就必须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姜桥不是不能努力，他真的更对方连不上线。
他站在灯光下，转来转去，换来换去，半个小时了没出一张看得过去的照片。
“姜老师，这个主题叫《月灵》，灵感来自于‘水中月’，您想象这个画面，寂静无声的夜里，月光皎洁，湖面波光粼粼，微风听了，扩散的月光渐渐在平静的湖面凝聚成一个圆。”
“……”你品品，你仔细品，这几句话哪个字跟眼神有关系，这说的是人话吗？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一个挑衅的身影从眼前晃过，不过才十分钟而已，唐暮帆从隔壁棚出来了。
“所以，我应该是水还是月亮？”
水又应该怎么呈现？让他软成一滩泥躺在地上？
月亮又应该怎么处理？给他整两盏led灯挂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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