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k递给他一个ipad，里面一个相册全是唐暮帆以前在这里拍的照片。
唐暮帆有一套造型‘最后一只雪精灵’跟姜桥这套‘月灵’有着类似的感觉，先前姜桥一直没有领悟到摄像想要的‘空灵’的意境是什么意思，可一看唐暮帆这些照片瞬间就领悟了。
这套照片尺度不小，身上没有衣服，只有几团雪白的羽毛遮挡住关键部位，腰，腿，锁骨，这几个最有魅力的部位在羽毛的缝隙中悄悄透露出来一些，姜桥的视线本应该在一瞬间被他露出来的部位吸引，可事实上他看到这张照片时，首先注意到的是唐暮帆的眼神。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茫然，空旷，又有一股傲气，凛然而神圣。
好似一个孤独的神，拥抱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安静。
“当时摄像老师想要的是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他完美地给到了，甚至还附加了一些他自己的理解——孤独但不寂寞。他说，精灵在他的理解中等同于神，神永远都是孤独的，永恒孤独的人不会寂寞。”
戴楷表示他并没有理解到这句话的意思，但却是记住了它。
姜桥的确又被这套照片震撼到，可是最后还是冷淡地评价：“不过如此。”
休息了几分钟，拍摄继续。
姜桥一直在琢磨‘神永远都是孤独的，永恒孤独的人不会寂寞’，琢磨着琢磨着，他好像理解到了一点点水中月的‘空灵感’，终于算是跟摄像连上了线，虽然wifi信号依旧不好，但总算在二十分钟内搞定了。
就一套照片，前前后后就花了四个小时。
姜桥随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又开始弄第二个造型，不过是两套照片，一直弄到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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