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到胃里干净了,姜桥抹了一把脸上凌乱的泪水。
“我们这样是不是特别蠢,特别狼狈?”
幸好没有镜子,否则姜桥看到他此时的狼狈模样,又想到还有唐暮帆见证者,一定恨不得死过去。
可他又舍不得死了。
因为再狼狈也是‘我们’。
唐暮帆不知何时也顺势坐在了地板上,抱着他怀里的人,将头埋在他后背上。
姜桥说:“你抱着我,我抱着马桶,希望阿姨打扫的时候比较仔细。”
唐暮帆想掐他,对方却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扶我起来,我要洗个脸,漱个口。”
“我想亲你。”
姜桥借着唐暮帆的力气爬了起来,站在洗手池旁慢条斯理的洗脸,漱口,然后勉强给自己抓了个还能看的发型。
他回头看他身后的人,像曾经那样倾身压过去,像获得,又像献身,与他的灵魂和□□合二为一。
录制的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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