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了啊。”
牛奶拎着行李箱走进来，吧台的服务员竟然是认识他的，指了一下楼上。
“老板在二楼。”
“谢啦。”
牛奶轻车熟路地上楼，姜桥挂着相机在他后面，看得出来他应该来过，可能来得还挺勤的。
踏着木质楼梯，刚到转角处，就听见了楼上的动静。
“甲方……x……根号？这又是什么符号？”
啪。
练习册摔在了桌上。
“这什么破玩意儿我哪儿看得懂，是你上学还是我上学？老子花钱送你去学校念书是为了让你搞不懂然后回来问我的吗，那我他妈为啥还给学校钱啊，就图一乐？”
“念念念，念什么破书！吉他、架子鼓、贝斯，随便什么乐器，你自己个随便挑个学，学会了再怎么着也是一门手艺，以后再不济也能上天桥卖艺去。”
姜桥上了楼，看见一个扎着小编的男人对着十几岁的男生疯狂喷唾沫。
“再不济学个汽修、美容美发，也是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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