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私通建南王意欲谋逆,其罪当诛,圣人下的旨意。”林宴仍依着见太后之礼向她行过礼后才回答她。
“你骗我,这明明……是你设下的毒局!阿兄,你为何,为何杀我们?裴远是你几十年的挚交,而我是你的妹妹!”林晚从座上跌跌撞撞冲下,撕扯着他衣袖声嘶力竭地问,犹如多年前无心的撒娇一般。
林宴不答,她便厉声问他“为何啊,阿兄?”
他甩开她的手,终于开了口“你们杀她之时,可曾想过,我是裴远挚友,是你兄长,那她是我什么人?她是我的发妻!”
林晚踉跄地向后退去,喃喃道“你知道了?你都知道了?我早该料到的,是为了她……这么多年,我赐了多少女人到你府里,没有一个被你留下的……你一直在守着……”她语不成句的喃了几声,忽又一震,抬头望他,“可是阿兄,你答应过母亲的,答应他要给我无上荣显……”
“我是答应过母亲,全你所思所图,给你无上荣显,我都已经做到了,但我从没答应过,会保你们一生。”林宴冰冷的回答打断她的问题。
林晚掩面而泣,又问他“可是阿兄这般残忍,将我与林家一起拉下,那你呢?你也不能独善其身!”
“我没想过独善其身,欠你们的,此番一并还清。”
林宴言尽于此,再无意多谈,转身离去,只留林晚泣倒身后,一声又一声叫他。
“阿兄——阿兄——”
————
那一夜,寿安宫起了大火。
李公公带着圣人赐的鸩酒到林府时,暮色刚沉,天星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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