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再给她关于一生一世的感情。
如果她有爱情,那一定属于驸马,因为漫长数十年间唯一一次动容,都留在那一夜。
赵幼珍说完,忽然一笑“老了,真是老了,居然开始回忆。”
宋星遥也不知该作何感想,便走到她身后,轻轻捏起她的肩颈,柔声道“殿下不是老了,想来是近日朝堂纷乱,时局不安,让您心累了,我给您揉揉肩?”
提起时局,赵幼珍眉头一蹙,难得的回忆被抛到脑后,闭上眼道“圣人病重,政务堆积如山,可朝中无人主事,政见不一,难以决断。”
她正说着,阁外却忽然传来急报。
“殿下,江南急情,春汛溃堤,已至数城被淹,几位大臣都已赶往宫中。”
赵幼珍猛地睁眼,从座上站起。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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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宋星遥坐在烛下看当日送呈的消息,纸上的墨字却像在跳舞,她心神不宁。
春汛溃堤,将有十数万百姓受灾,长公主闻讯已入宫,与众臣连夜商议对策,林宴应该也在其列,如今也不知情况如何。
她从韩府搬到公主府也有五日时间,林宴没来找过她,只是托燕檀带进不少东西给她,却不提接她归家的话。宋星遥已渐渐冷静,细思当日受林晚与噩梦刺激,不管不顾地丢下林宴跑到公主府,确有些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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