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与韩青湖身上的一样,却浓郁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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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遥满怀心事从韩青湖那里出来,打道回公主府。
刚进公主府没走多远,她打眼就撞上赵幼珍带着人在逛园子,身后跟着曹青阳和裴远,而得赵幼珍亲自相陪的那人,竟是赵睿安。他应该是从宫里见完圣人出来就到公主府了,身上还穿着东平王的服制,正语笑晏晏陪在赵幼珍身边。
也不知赵睿安说了什么,逗得赵幼珍直笑,拿指节轻敲他的额头。
不论先前有多少龊龃,这对姑侄看起来似乎和过去没有两样。
赵睿安犯下的错,火烧长安、盗取重器、组建佛盏……仿佛都成了孩子的小错误,被他身后的十多万铁骑一笔抹去,他关系着大安与突厥间的稳定,连赵幼珍也不能拿他怎样。
不仅不能追究,还得好好供着。
宋星遥看了两眼,绕过人群走到裴远身边。裴远见到她,脚步稍缓,以目光相询,宋星遥低声问他“可知今日他来此何事?”
裴远摇摇头,回以同样的音量“他与殿下关上门秘谈的,无人知道谈了什么。”顿了顿,他又道,“你……可还好?”
宋星遥见他目光里有隐约担忧,知道他担心赵睿安的出现牵起她的旧痛,于是笑回“没事,放心吧。”
“我来看姑母的。在长安呆了十多年,倒有泰半时间是在姑母这里过的,如今难得回来一趟,必得来探望姑母。”前头的人不知几时停下,赵睿安一早见到宋星遥的身影,已经离了赵幼珍过来,也不知是否将他二人的悄悄话听入耳中。
自上回戏班一别后,已过数日,他才在公主府又见到宋星遥。
宋星遥笑着行礼,说起场面话来“殿下与东平王姑侄情深,叫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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