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花费了差不多半个下午的时间才找到恰恰兽的踪迹,又找了好几个窝点才确定到一只母兽所在地。
来到母兽所在的山洞,安格小心趴伏在地观察,有十只公兽在附近,五六只幼崽围在母兽中间,母兽正在哺育刚出生的三只幼崽。
抓到母兽比预计花的时间更长,安格提着兽笼回到镇中心的社区时已经很晚了,笼子里的恰恰兽与三只小幼崽都在不安叫唤。
远远看见小别墅三楼书房的灯亮着,安格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加快脚步,回到院子后先悄悄把几只恰恰兽关到后院,然后才上楼把身上的猎装换下来。
恰恰兽凶残,在听到母兽的呼救后,周围的公兽赶过来围攻安格,即便以安格过人的身手,仍不可避免的受了伤。
换下带血的衣物也来不及洗,只能先裹成一团扔到阳台的角落里,安格不敢再耽搁,匆匆下楼去做饭。
晚饭来不及取恰恰兽的母奶,用的是和中午一样的食材做的蔬菜汤,然后用路上采摘的菌菇另外炒了一盘菜,再加上一盘烤肉,总算是让晚餐看起来不那么简便了。
饭菜上桌后,安格才忐忑到三楼去叫雄主下楼吃饭。
仍旧敲了很久的门,雄主才出来,敏锐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面色变得冰寒无比,甚至释放出轻微的精神力进行压制,“你应该接受过婚前教导的。”
安格咬着牙承受下来,低头,“是。”
“婚姻条例中有一条规定雌虫未经雄主允许,不得擅自外出狩猎,且雌虫必须在雄主之前到达家里,并做好一应准备迎接雄主。”
“是。”
“结婚之后我似乎没有要求过你按照婚姻条例履行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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