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愣了一下,“昨晚?”
“昨晚我在二楼阳台看到你被雄主罚跪在大门口,旁边的陆文今天一早就在外面散布你被雄主责罚的消息,现在镇上的虫子都在讨论你惹怒雄主被惩罚的事。”维拉走过来善意看着他说。
跪在家门口被邻居看到这是自然的事,但是安格没想到会成为别人口中八卦的主角。
安格涨红脸,小声说:“没事,昨天我跑到洛基山去狩猎,晚归了,才惹怒雄主。”
“这样啊。”维拉叹口气,安慰他:“没事的,这些雄虫就是这样,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脾气难免嚣张。你们家这位还算好的,我刚结婚那几年,常常被雄主打到下不了床。”
“这,这样吗?”安格有点被吓到,雄父离世时他还比较小,虽然觉得他生气的时候很可怕,但是从来没见过他对雌父动手。
维拉点点头,“总之你自己圆滑一点,雄主要是生气了你就多哄哄他,尽量不要惹怒他更不要反抗,毕竟咱们的婚姻守则里是完全偏向雄虫的。”
安格点头,犹豫着说:“雄主他还好,虽然不太爱说话,不过相处这么多天,昨天是唯一一次发怒,而且,”脸红的低下头,“最后他还跟我道了歉。”想到早上道歉的方式,安格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他的表情,维拉会意的笑了笑,“对了,看你每天都在换床单,你家雄主晚上挺厉害的嘛。”
安格羞得更加不知道怎么接话,看他的样子,维拉开心的笑起来,“真是只可爱的雌虫。”
“对了,维拉,我早上用恰恰兽的奶给雄主煮营养餐,味道很重,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压住那股腥臊味?”
“你真的找到恰恰兽的奶了?我听说很难找到母兽的。”维拉惊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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