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吓得脸色一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挺下来。
博叶文揉了揉他蓬乱的头发,转身下楼,“乖乖呆在床上,我等下上来要是看见你不在床上,就再做一次!”
望着雄主无法平衡的背影,安格红着眼睛猛点头,赛门说得对,不要想那么多,全心全意相信他就好了。
当赛门看到雄主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整个人都惊得呆若木鸡,哆哆嗦嗦问:“安,安,安格呢?他,他怎么了?”
博叶文回头看见他的表情,不由得好笑,值得这么惊讶吗?作为军人,在军营自己做饭是基本技能吧,何况博叶文十三岁就隐瞒身份参军了,直到成年之前他都是跟其他雌虫士兵住一个帐篷,吃一锅饭。
“你可以上楼去陪他说说话。”
所以安格,作为雌虫,现在此刻正躺在床上等待雄主的早餐?
赛门觉得自己有点呼吸困难,肯定是在做梦!谁赶紧拿棍子来敲醒他。
等到后面看到雄虫不仅煮好早餐摆上桌,而且亲自上楼把雌虫抱下来放在餐桌边,为他布置好餐具,赛门表情已经麻木,瞪着安格眼睛里冒出嫉妒的火焰,自己跟雄主最恩爱的时候也不过是他体贴的为自己穿件衣服而已,而已——面前这个是什么?
简直想点一把火把这对在他面前秀恩爱的虫子烧死!
安格被赛门看得无地自容,但愿回去他不会跟雌父告状。
吃饭完,博叶文的司机哈文带着助理伊赛尔一同出现在门外,安格仍旧被命令不许动手,所有的礼盒和行李都是由哈文和伊赛尔搬到悬浮车上去,赛门跟在后面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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