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自己在狂奔,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
那是安格第一次参加狩猎活动,当时他只有十五岁,刚刚完成第二次进化脱离幼年期,他不喜欢墨闻,雌父才刚刚离世,雄父就把他接回了家里,安格很生气。
安格记得自己不顾雄父的再三叮嘱和呼唤,闷头冲在狩猎队伍的最前面,后来他迷路了,德杉树海实在太大,到处都是迷雾和毒瘴。
后来他碰到了一只满身鲜艳虫纹的陌生虫子,他说可以带他离开树海。
安格跟着他走,但是途中似乎昏迷了几次,醒来之后就看到雄父满身鲜血抱着他飞奔,后面传出沙沙声,好多陌生的虫子紧跟在后面。
“安格,快走!”眼看着要被那些虫子追上,雄父让安格变成虫形,命令他,让他独自走。
安格只记得自己很害怕,很害怕,后来发生了什么?
安格伸手触摸面前古老的光脑,头痛得厉害,后来发生了什么?
雄父被抓住了——他好像,好像杀了雄父?
无差别的攻击!
安格脑中突然一个激灵,想起来当时只觉得核源滚烫好像要燃烧起来,随后就开始无差别攻击在场所有的虫子。
画面定格在自己的虫爪刺穿雄父的胸口处。
安格痛苦抱住头,原来小时候做的噩梦根本不是梦,是自己杀死了雄父,还差点杀死现在的雌父,雌父他一直以为雄父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被其他虫族杀死的,而自己也懵懵懂懂了十几年。
胸口处的核源再次燃烧起来,安格痛得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百利虫的毒,还是天生的,很有意思的试验体,给他注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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